直到丈夫离开两个月,我还感觉他只是 出差,而不是 已经离开这个城市.
丈夫去年突然有机会调到北京工作,[在]走前半个月,他只是 问我是 否愿意去北京. 我并没有太[在]意,也没有当真,半个月后,他远走北京,随身只带个箱子,里面是 几套换洗 的衣服,就像他以前出差 一样. 没有时间商量,也没有考虑我 的感受,[在]临走 的前两天,他还[在]外地. 接下来是 忙着与同事.同学.亲戚告别,[在]别人 的祝贺声里,我 的反应是 漠然 的.
以后 的日子与从前并没有太多区别,我早已习惯丈夫不[在]身旁,何况家里也没有必须男人才干得 的力气活. 有 一次,[在]换灯泡后,我对 一脸敬佩表情 的女儿说:“真不知道你爸爸有什么用,就像冰箱里 的灯,拉开门是 亮着,关上门之后,谁知道它有什么用,是 亮着呢,还是 黑着. ”工作 的原因,丈夫总是 很忙. 我曾调侃他:“你出差与不出差对我而言没有多大区别,出差就是 不回家睡觉,不出差就是 [在]十二点以前还记得回家睡觉. ”当他[在]家时与我说 的最多 的三句话是 “我回来”.“我很忙”.“别烦我”. 天长日久,连女儿都记住.
[在]我们结婚十周年 的时候,我写封信给他,信是 有题目 的,«十年 一梦». 我回忆我们十年 的家庭生活,写我对婚姻所抱 的幻想与努力,也表明我对去北京 的态度.
“比如果,你实[在]不愿意来,我过几年回去. ”这是 丈夫[在]收到信后 的回答.
再后来,我从网上查到 一个国际奖学金项目,资助发展中国家边远地区尤其是 具有相关资格 的女性出国留学. 我下载报名表,认真填写后寄出去. 其时,我正[在] 一个为期 一年 的英语班上课,六月就要毕业. [在]这期间,受外籍教师 的影响,对国外 的公共服务很感兴趣. 于是 那些天,天天忙着[在]网上找学校. 比我高考时还来劲. 要知道我高考时,学校.专业都是 父母帮我选 的,能选择自己喜欢 的工作与学业 一直是 我 的梦想.
这时,传来北京发现非典 的消息,随着发病人数 的上升,各种各样 的消息也不断出现. 起初,我并不担心,[在] 一个有着千万人口 的城市有几十例感染,几率不高,而且,媒体说这是 一种呼吸道疾病. 我只是 嘱咐丈夫注意冷暖添减衣服.... 下一页